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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侨务

发布时间:2019-07-26 02:32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在北京,我们竟无缘与当代中国画界的巨匠朱乃正先生面晤请教。朱先生在电话中说,身体状况不佳,但会配合我们完成采访。我们也觉得不该多占用艺术家的时间,便在中央美术学院留下采访提纲和要求,带着一份怅然回宁了。

  感谢左良、孙书咏、孙盛仁等青海画坛艺界的长者,作为朱先生的友朋,他们为我们提供了许多珍贵材料。孙书咏先生再三强调,朱乃正先生能有今天的成就,是他身具处逆境而能自强,不断探索艺术的精神;左良先生则讲述了朱先生情寄昆仑,心念青海画坛的情谊。而有读者不时通过电话,讲述与朱先生相交的故事,拿出珍藏的照片供我们选用。

  接下来,我们便开始研读朱先生邮赠的作品集,猜度先生人生行旅的浓彩淡墨,妄想悟得天才的一二秘密。展卷朱先生的作品,一种豪迈超拔、高阔健朗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观者神游四极八荒,感觉自然的厚重与寂寥,品咂生命的繁盛与衰芜。朱先生的油画元气是如此充足丰沛,运笔是这样精深,让人不能不为之叹服。朱先生曾说:“(在艺术上)中西二者如何互相交融,吞吐弃纳,而择其精要,并创造自家之境界妙象,实乃正今后一大难题。”事实上,他一直在探索中西文化、艺术上的交汇点。一手调油彩,一手绘丹青,朱先生的艺术探索别具深意。他的水墨画灵秀中透露着大气,疏朗中流布着精致,诚如美术大家吴冠中所言:竭力融情致于混沌的墨色宇宙中。更令人惊异的是,朱先生不但是画坛妙手,而且精于书篆,是个名副其实的艺术奇才和通才。

  朱先生认为是青海的高山大川、高天浓云赋予了他作品的浑厚之气;而他关于青海的作品,又为观者提供了新的视角,可一睹这块高大陆的另一种形体。他的这些作品或高远,或沉静,总是展现着一种带有生命悸动的浑然大美,可以说是人类与自然交流的结晶,是美轮美奂、精神饱满昂扬的视觉佳构。

  从1959年来到青海,到1980年调回北京中央美术学院任教,朱乃正先生在青海生活了21年。他人在这里,则流连山川,豪饮放歌,探索艺术真谛;离开此地,则魂牵昆仑大风,梦绕西海碧波。二十多年来,他不断回到青海写生创作,访朋寻友,这已远远超出了艺术创作的范畴,而是一种情感的维系,而是对心灵栖息之地的一次次探寻。2002年,朱先生再次回来参加邮票《青海湖》的发行仪式。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他再三强调标题一定要用《回望昆仑》,以表达他对青海的深情厚意。此后,他又出版了关于青海历时四十多年的写生作品集,并以《回望昆仑》名之。朱先生本出身于江南,却造就于祁连,这既是先生之幸,又是青海之荣啊。在那几天的接触中,朱先生的勤奋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发现先生的指缝留有油彩垢痕,以为是长期作画所致,不料,临行前朱先生变魔术般地展示了他抽空到黄南写生的五幅作品。

  最让人感动的是朱乃正先生对诗人昌耀的支持与眷顾,他书写的昌耀之诗给身染重病的诗人予以莫大的心灵慰藉。他录写昌耀诗句昆仑摩崖无韵之诗回赠诗人,而他的《五月星光》《青海长云》等作品又如何不是与昌耀诗歌同质,共属无韵之诗? (作者刘水 李羌)

  朱乃正(1935- )浙江省海盐县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油画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油画学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现为教授、博士生导师。1953年入中央美术学院学习,受吴作人、艾中信、王式廓等先生指导。1958年油画系毕业。1959年春分配到青海省工作,在青藏高原工作21年。曾任青海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青海省人大常委。1980年春调回北京,任教中央美术学院,曾任该院副院长。主要作品有:《金色季节》(中国美术馆收藏)、《国魂———屈原颂》(获第六届全国美展铜奖)、《冬至,春远乎?》等等。多次赴海外展出、获奖并被收藏。此外,兼擅书法与水墨画。出版有:《朱乃正素描选》《朱乃正作品选》《朱乃正水墨百图》《朱乃正小型油画风景选》《朱乃正60小书画》《朱乃正素描作品选集》《当代巨匠系列125———朱乃正》《朱乃正品艺录》《朱乃正西部写生笔迹》等。

  1959年3月,朱乃正从北京被分配至青海省文联工作,5月起,赴柴达木体验生活。途经大柴旦、小柴旦、锡铁山、冷湖石油工地、格尔木、盐湖、哈萨克族地区,这期间他完成一批油画、水粉画和速写。在省文联工作期间,任杂志《青海湖》的第二任美术编辑。他参与插图的我省第一次正式出版的《格萨尔王传》(青海民间文艺研究会整理)曾多次获奖。

  1976年冬天起,他与同行数人自从入川开始,就沿当年红军长征路线作远游,经云、贵、川、湘、陕、甘诸地。一路作些小油画写生。

  1964年,井汉升还是一名西安美术学院学生。在纪念新中国成立15周年的美术展览西北展览点上,他的眼球一下子就被朱乃正的那幅《金色季节》给“抓”住了。6年后,井汉升参军来到青海,结识了朱乃正。

  他们很自然地成了好朋友。两人常常是一盘花生米、一听午餐肉罐头和一瓶3元钱的白酒,便开始谈天说地,切磋技艺。朱乃正酒量大,号称得用油罐计算。井汉升说:“如果他每月喝二三十斤,一年就喝二百来斤,20年就喝了一吨左右,的确是用油罐算酒量。”

  “笔下咫尺,千里一收;画中方寸,万象殊显也。”朱乃正1971年水粉画《烧地契》、1977年油画《让革命骑着骏马前进》等作品都被打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1979年油画《神秘的青海湖》《春华秋实》三联油画,还有之前的油画《雪原风情》《梨花和女孩》《山林小路回娘家》等作品都将青海自然、人文的炫目景致尽收,而通过《银色的梦》组画的创作,渐由写境而入造境之途。

  “朱乃正刚来编辑部时虽然少言,但和大家的关系相处融洽。他在工作上非常认真负责,他是刊物的美编,这个活繁重、琐碎、辛苦,四封设计、内文插图、栏题尾花装饰全靠他。”阎瑶莲在今天依旧用欣赏的眼光品评着《青海湖》的几代美编,她说他们都是响当当的画家。老画家郭世清(已故)、朱乃正、漫画家王复羊、版画家左良都曾担任《青海湖》美编。她说,朱乃正不仅敬业,而且工作具有独创性,他的插图决不和别人雷同,一点也不落俗套。(作者王运卓)

  我与朱乃正是中央美术学院的老同学,又先后来到青海,数十年的交往中有许多难忘的事,限于篇幅,追忆两小段,奉献给读者。

  1970年夏秋之交,我在贵德县唯一的纯牧业公社(现常牧乡)当干事,几乎长年骑马下乡,工作与生活都十分单调,身心疲惫不堪。一天突然接到县上通知,抽调我参加筹办“大史家农业学大寨展览”。这在当时是难得的可以“搞专业”的工作,贵德有谁能想到我是学美术的呢?我心中又高兴又纳闷,当天就赶到县上指定的河阴公社报到。

  进了公社大院,突然眼前一亮,朱乃正和曾道宗、左良都在这里,老朋友见面异常亲热。原来,是朱乃正他们通过省展办主任要求县委把我抽调来的。我问乃正需要搞什么雕塑?乃正说:“这个小展览哪能有雕塑,是你多年在草原上干‘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大家想让你换换环境。干啥不干啥都没了啥。”这是当时流行的一句口头禅,以老乡的口吻把批判三家村的邓拓、吴晗、瘳沫沙说成“邓含吴托没了啥”。

  我听说朱乃正当时刚出牛棚不久,也是朋友们借着“政治任务”需要,向省上要求把他调进展览办公室的。当时朱乃正和几位朋友也都程度不同地处于逆境,他们还想到远在草原上的我,涸辙之鲋,相濡以沫,感觉特别珍贵。那几个月,大家白天认真地搞展览,虽然画的都是内容规定的“阶级斗争”、“农业学大寨”等题材,但他们仍尽量不落俗套,使展览的画面具有很高的艺术含量。晚上我们在一起画素描,找老乡或互相做模特儿。有时也闲聊些天南地北的奇闻逸事,或互相传看带去的书籍,读古文,讲学问,就是不提遭受的苦难。有一晚由我做模特,大家画,画完一起观摩,一致认为乃正画得形神兼备。这幅素描我一直珍藏着,作为文革逆境中那段难能可贵的欢乐时光的纪念。

  20世纪80年代,省文联派我到黄南负责热贡艺术的抢救、研究工作,筹建热贡艺术研究所。这期间朱乃正的夫人安玉英到黄南拍了不少珍贵的图片,我和她都很想将多年研究与收集的成果出版,与几家出版社联系都没有如愿。1992年春天,我突然接到朱乃正从北京打来长途电话,他们夫妇联系了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约我尽快携带资料进京。乃正将他在中央美院的画室让给我做工作室兼卧室。经过三个月的紧张工作,终于将画册基本编成。出版社责任编辑审读后认为:我撰写的总论是一篇很有学术价值的专业论文,但是作为面向社会广大读者的画册,介绍文章既要有学术水准,又要兼顾趣味性与可读性,希望我将文章大幅度精减压缩。我也许是不愿忍痛割爱,虽然作了删减,但成效不大。加之在京日久,西宁有事,便将稿件带回青海修改。

  我返青后,继续压缩、修改文章,但与责编要求仍相距甚远。1993年年初,忽然收到乃正一封厚厚的挂号信函。乃正的信写得很委婉、很客气,大意是说:由自己大删大改自己的文章,确实有难度。我就冒昧地帮你修改了,寄上请你过目,若有不当之处,你再修改定夺。看了乃正认真修改后又用工整隽美的蝇头小楷抄清的稿子,我非常满意。他果断删减了不少累赘的叙述,十分小心地保留了原论文的筋骨,又增添了一些有见地的观点,使论文精练、连贯、顺畅。我又反复推敲、修订了一遍,很快就定稿了。

  我与出版社都邀请朱乃正为画册作序,乃正欣然接受但十分慎重。1993年夏,他不顾身体不适,与夫人回青海去黄南实地考察,补拍图片,并根据考察感受与参与编辑工作的心得,写了一篇对青海对黄南满怀深情并很有学术性的序文,为画册增色添彩。

  油画家朱乃正挥起水墨来,这是探索者的寻常工作,是中国画家最易发现的中、西方艺术间的通途。朱乃正的油画浑厚质朴,含蕴着敏感。他的水墨画也一样,竭力融情致于混沌的墨色宇宙中。——吴冠中(著名画家)

  朱乃正的人像素描,造型质朴、单纯、严谨、生动有力,具有浮雕般的结实感,耐人寻味;线描人像,则精微优美,别具风格。这些作品,不只是准确而又概括地表现出人物的形体姿态,而且对人物的性格特征和精神风貌的刻画,也很有独到之处,从而达到了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 ——江丰(著名画家,曾任中央美术学院院长)

  乃正不是一个高产的画家,他的作品,也没有重复的弊病。他认为,重复一次,就会瓦解一次艺术家的生命力和创造力。他强调艺术创作的高度,一件艺术品,应该一件是一件,而且在一件作品当中,总要有几处闪光的地方。 ——刘郎(著名电视艺术家)

  朱乃正治艺也是小大由之,几十年下来,他独多“小的是美好的”的体会,形成了自家特有的一种创作特色,往往如寸璧片玉,让审美感兴收得住,才能从容含玩。——钟涵(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1969年起,曾道宗、佐良、孙盛仁和朱乃正经常一起下乡,朱乃正非常勤奋,而且他的勤奋直接影响着其他人,他见什么都想画下来,草原上美丽的景致、牧民淳朴的笑脸、帐房里升起的炊烟都在他的笔下再生。在当时的条件下,朱乃正和曾道宗提议辟出了一间画室,大家可以在那里练习、充电,使展办的学术空气非常浓厚,那间画室成了他们的艺术殿堂。

  孙盛仁回忆说,当时的朱乃正对自己的定位非常准确———他就是一名画家,而且为之努力数十载。他每天早上5点起床,到画室一画就是两个小时。有一次,在茶卡同伴们因疲惫显得有些懈怠,但是朱乃正支起了画架照画不误。

  朱乃正在书法方面的造诣在那个年代就已经突显。1981年,他在酒意正浓时为孙盛仁手书《鲁迅诗钞》。2003年,孙盛仁将此诗钞交与朱乃正,请他补题笺后装帧成册。孙先生将这本册子视作珍宝,不肯轻易示人。

  孙盛仁说,以前不明确、不自觉地学习朱先生,直至2002年,他突然发现无论在专业和为人方面,自己都在潜意识里将朱乃正视为师长。孙先生说,他今生最大的精神财富,就是来自和朱先生共同度过的日子。(采写 王运卓)

  研究朱乃正及其艺术的作者与媒体动辄习惯于大肆渲染朱乃正在青海时期的苦难,感动而慨之,大发议论。乃正本人却从不反刍往昔的艰辛遭逢,他时常感念青海真朴实诚宽和敦厚的情义,曾多次诚挚地庆幸而言:“多亏当年到了青海,终生受用不尽!”乃正视青海为他的第二故乡。青海父老也没有忘记他,青海人以我们高原曾经陶铸了朱乃正这样的大艺术家而引以为荣。

  朱乃正出生于江南,学成于京华,又经过青海二十多年的砥砺磨炼。钟灵毓秀与豪放朴厚对立统一奇妙融和,造就出独一无二的朱乃正。是青海的高天厚土,大山大水,给乃正这位江南才俊展现出高旷、雄浑、苍莽无垠之境界;是青海相对木讷朴拙的民风,给乃正这位美院高足以粗犷、质朴、真诚而豪放的感受;是青海悠久深远的昆仑文化,给乃正这位学兼中西的智者提供了发醇酿造融会贯通的学识底蕴。是青海,以她博大的胸怀,接纳、拥抱了一位受伤的赤子,奉献出一位成熟的艺术大家。青海之于乃正,犹如新疆之于王蒙。可以说,没有新疆二十年,就没有今日之文坛大家王蒙;没有青海二十年,就没有今日之画坛鬼手美术通才朱乃正。

  朱乃正闻名遐迩,蜚声海内外,脍炙人口者当然首推他自1962年至今四十多年中,相继面世的数十幅精品力作。《五月星光下》《金色的季节》《第一次出诊》《让革命骑着骏马前进》《春华秋实》《青海长云》《大漠》《长河》《爽秋》《晴雪》《国魂———屈原颂》《冬至,春远乎?》《归巢》《陇原寂寂》《风卷山雪》等历属全国性美展参展、获奖作品,都在不同时期产生过较大影响,观众瞩目,艺坛悦服。多数已珍藏于中国美术馆或其他高格堂馆,成为国家级艺术珍藏品。奠定了朱乃正作为中国油画界领军人物之一的学术地位。

  每个画家,在学习阶段,都画过风景写生。但以风景写生作为人生感悟心灵迹化之寄托,至老不弃;且以小幅风景写生成就大气象者,据我所知,唯有朱乃正。1995年,乃正六十初度,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朱乃正六十小书画展》。七年之后的2002年,举办《回望昆仑———朱乃正西部油画写生笔迹》专题画展。展出作品,全部是大不盈尺,小可方寸的袖珍精品。在美术界推崇“现代观念”故作玄奥之风日炽,甜俗贪大浅薄空泛之风日盛的当今,朱乃正两次展出的小幅写生作品,犹如一颗颗耀眼的珍珠,熠熠生辉,光彩夺目,振聋发聩。美术界似乎蓦然“发现”了风景写生的魅力,蓦然“发现”了真实视觉形态造化之美,似乎蓦然唤醒了人类共有的心智、情感与哲思之审美本能。久违了的观众热情赞誉,与某些时尚画展形成强烈对比。

  朱乃正的油画写生,大多表现青藏高原、黄土高原上西部人寻常生息的雪野、草原、山丘、田陌与村落,绝少旅游图片式的奇特地貌名胜风光。画面景物一般都相当单纯、平淡、自然,但表现十分丰富,概括而不单调。挥洒由之,放收有度,精妙传神之处一丝不苟。画幅很小而气势、境界至大。可远观可细读,意趣盎然,蕴含丰厚,观众能从审美享受的兴奋中进而获得深层人生感悟。

  朱乃正油画艺术之盛名掩盖了他在书法、水墨画及篆刻、诗文方面的成就。其实,他在诸多领域的艺术造诣皆足与当行顶级专家比美。乃正自幼勤习书法,少小从颜鲁公发轫。得益于青海陋室之长夜孤灯,诵碑读帖,面壁临池,意会辞章文采之妙,体悟披离点画之理。精研唐宋诸名家,由此上溯秦汉,下及明清,入于帖,出于碑,融会通悟自成一家。有方家称道朱乃正书法“有帖学之和穆而去其纤,有碑学之雄放而去其犷。”乃正楷、草、篆、隶诸体皆擅,尤精行草。笔意潇洒酣畅,龙蛇飞动,苍润有致,韵随情出。蕴音乐之旋律,诗画之意境。非有书家功力学者修养兼画家法眼,不能得也。

  乃正的水墨画,于中国画传统融入西画色光空间感觉和现代抽象构成理念,是放逸主观情感神游遐思于深邃静心之途,积大道于心源随意生发之“造境”艺术。非具体时空某域名山胜水写照。在具象与抽象之间,与祖国山河神遇而迹化。超乎象外,得乎寰中,纵横捭阖,韵味天成。是其心路历程别样形态的抒发。

  乃正学兼中西,情通雅俗,博观广取,厚积薄发。国学书、画、诗、印四全,西画精湛而闳深。乃正所作篆刻,印坛视为珍品。乃正为同道艺术家所撰序跋、诗文、楹联与尺牍信札,文辞典雅,情恳意挚,他对艺术的真知灼见常闪烁其中。乃正之才华、勤奋与参悟意识,乃正在艺术领域触类旁通跨度之宽,探究之深,备受当代艺术界推重。

  余本属南人北迁,身上虽留南人气质,却喜高旷放远之境。青藏高原雄浑莽宕,气象超拔,藏、汉、蒙、回、土诸多民族千百年来聚居此地,民风古朴,竟与余心性暗合。初至青海,正值生活艰苦时期,犹携带画具,重负行囊,遍历青海诸州县,领略西海风物粗犷真朴之情感,并从中寻觅自己之绘画语言。20世纪60年代初期,作油画《雪原风情》、藏族史诗《格萨尔》插图组画、油画《五月星光下》《金色季节》等等,此乃余在高原耕耘初结之果。60年代中后期作画意兴益浓。通过《银色的梦》组画的创作,渐由写境而入造境之途。1980年,余由青海调至京华,回母校中央美术学院执教。虽已告别青海,西部风物仍是魂牵梦绕;虽曾饱览神州山川,但此心犹属高原,自入京创作第一幅《青海长云》起,接而有《春风》《临看》《归巢》《国魂—屈原颂》……似更有一番新境界。

  近年来,油画《西部风》系列,渐次面世,作品对西部高原大自然作更概括之表现,意在抒发对自然与人生之综合感受,实以画笔造我之艺境也。

  余少年时便喜临池,虽仅守颜鲁公一家,但与书道结下不解之缘。1959年分配至青海工作后,杂务之余,仍潜心研习。赖随身所带数册《三希堂法帖》与几本《米南宫散帖》,遂从米芾及苏东坡、黄庭坚等宋代名家入手,面壁临池。其时生活艰苦,居住陋狭,长夜孤灯,常常废寝忘食,兴酣至午夜而纸罄墨尽,疲惫大汗,和衣而眠。稍后又幸得《宝晋斋》三大集,由此上溯晋唐,下至明清,渐悟书道之要,运笔之理,点画使转之意。

  余兼作水墨画,始于与毛笔宣纸多年交手,凡作水墨,既无对传统水墨画之明确师承,又绝非具体时空与名山胜水之描写,而是以单纯而丰富之水墨变化,以行云流水之姿,抒写胸中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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